空氣中還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蘇寒走上前一步,把帽子男給翻了過來。
他臉上的皮也被扒幹淨了,此刻,一雙眼睛正圓圓鼓鼓地瞪著蘇寒。
蘇寒突然就想起了,昨天那個敲門的人,就是這個狀態。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蘇寒的腦海中形成了。
難到昨天晚上敲門的是這個帽子男?
蘇寒搖了搖頭。
他走了,出門後給了顧寒山他們一個眼神,然後看向了悠然身後的那個女孩兒。
悠然十分自覺的退後了一步。
“昨天晚上,你們的房間有什麽動靜嗎?”
蘇寒看著女孩兒問道,女孩兒似乎還在驚嚇中。
她驚慌的搖了搖頭。
“昨天晚上什麽也沒聽見,而且昨天晚上,我還睡得不算好……”
突然孩兒想起來什麽似的,她捂著嘴巴驚呼。
“我記得昨天晚上,好像隱隱約約地聽到了阿徹他出去上廁所,不過時間間隔的有點久,大概可能有半個小時左右……”
半個小時……
蘇寒想到了什麽?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門口。
果不其然,在他房間門口的地麵上,有一灘血跡,包括房門上也有血指印。
大家順著蘇寒的眼神看了過去。
看到印記之後,女孩兒的臉色也變了。
“昨天晚上有人敲我的房門,當時我透過門縫看了出去,就看到了一雙眼睛和一張沒有皮的臉。”
蘇寒說完這句話,張起臣就後退了一步。
難怪今天早上蘇寒要問自己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所以,那個敲門的人是阿徹?”
女孩兒捂著嘴巴,聲音顫抖的說道。
蘇寒正要點頭,突然,他的臉上就挨了一耳光。
慕長生衝到蘇寒的麵前,一把推開了那個女孩兒。
“他媽的,神經病吧,沒事兒亂打人幹嘛?”
女孩兒憤怒的指責著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