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寒並沒有選擇用詭隱隱藏。
而是靈活的躲避著女主人的攻擊。
慢慢的把女主人引誘出了她的院子。
慕長生聽到蘇寒大聲的笑聲,就明白了過來。
他推開了詭棺材,手腳極快地翻進了女主人的房間。
那個紙人正麵目猙獰的瞪著慕長生。
慕長生笑嘻嘻的衝他揮了揮手,然後直接抱著他,一路狂奔。
回到了他們所在的院子裏。
慕長生敲了敲顧寒山他們的房門,然後抱著紙人就跳進了詭棺材中。
顧寒山打開門,看到門口的詭棺材,就撿了起來,收進了自己的包裏。
下一秒,女主人就握著刀,出現在了院子的門口。
顧寒山十分鎮定的看著女主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自己。
根據這麽多次詭異世界的經驗,顧寒山篤定,在沒有明確的證據和自己對規則的破壞的情況下,詭異世界裏的原住民是殺不了他們的。
果然,女主人提著刀,在顧寒山的麵前轉來轉去。
她的眼中充血泛紅。
似乎想要從顧寒山的眼神中,發現什麽不對勁。
可是顧寒山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十分鎮定的模樣。
讓女主人看不出什麽破綻。
她隻能心有不甘的離開了。
顧寒山麵無表情的把門給關了起來。
直到後半夜,蘇寒回來敲響了房門。
“我證明了一個事情。”
蘇寒進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女主人進不去中年男人的院子。”
他剛剛為了給慕長生找機會拖延時間,一直引誘女主人到處亂竄。
可到了後麵,女主人失去了耐心。
速度變快了很多。
但是時間還不夠。
蘇寒一邊想辦法躲避女主人的攻擊,一邊不小心就踏進了中年男人的院子裏。
上一秒還在瘋狂揮舞手裏的刀的女主人,下一秒就像被定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