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一臉你別不知足的樣子,指著宋有成。
“你知道這是多大的一塊寶嗎?關鍵的時候能保你的命,知不知道?”
然後又拉過了悠然。
“要不是怕你說我分配不均,我能舍得把悠然給你?我告訴你,悠然一個打十個你都是綽綽有餘。”
玄元不敢置信的看著悠然的細胳膊細腿。
“好了,別說這些了,說正事。”
顧寒山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哦,對對對,正事,正事。”
蘇寒拍了拍腦袋,一臉嚴肅的看著玄元。
“都怪你,沒事把話題帶跑偏。”
玄元一臉沉默。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我怕我對你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蘇寒笑嘻嘻的衝著玄元拋了個媚眼。
“來嘛來嘛,別客氣。”
“臥槽,滾蛋!”
玄元實在沒有想到蘇寒居然是這種人。
玩笑過後,氣氛鬆懈了,一些蘇寒才正經起來。
“我們這邊的人,就去看女主人那邊的情況,玄元,你們就去看看中年男人那邊,怎麽回事。”
大家都點了點頭。
女主人住在一個單獨的院子裏。
環境看上去比蘇寒他們住的好上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走進女主人的院子中,蘇寒一眼就看到了樹下的那個木馬。
看上去小小的,是給孩子玩的。
木馬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撥浪鼓。
所以蘇寒更加篤定,女主人的院子裏應該有個孩子。
隻是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那個孩子出來過呢?
包括,吃飯的時候。
按下心中的疑惑,蘇寒帶著顧寒山他們一起走到了主屋的麵前。
看著緊鎖的房門,蘇寒回過頭看了一眼顧寒山。
顧寒山的嘴角抽了抽。
“你還記得那事呢?”
“記憶猶新。”
蘇寒笑嘻嘻的讓出了位子,給顧寒山發揮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