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
顧寒山抱著所有的石頭，跟著蘇寒一起走到祭台麵前。
那已經上好色的山神，讓蘇寒覺得眼熟。
而顧寒山看著山神像半天，突然低聲開口。
“這個山神，長得還有點像剛才那小子。”
聽到這話，蘇寒頓時一愣。
“怎麽了？”
顧寒山問。
蘇寒搖頭道：“沒什麽……對了顧大哥，幫我把那邊的水拿來吧，我渴了。”
顧寒山轉頭拿水去了。
擺好石頭，蘇寒便讓祁宴來看。
祁宴看了一眼，滿意點頭。
“可以了，很好，謝謝你，蘇寒，今晚留下來吃飯吧？我剛殺了隻雞。”
蘇寒好奇道：“每次來幫忙，你都請我們吃飯，你家是經常殺雞？”
祁宴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啊，是啊，山神祭要用很多雞血，反正這雞我也吃不完，你們幫了我這麽多，不如就請你們吃了。”
“這樣啊。”
蘇寒點頭，對祁宴笑著提了個要求。
“我想吃燒的，可以嗎？”
“當然！”
吃飯的時候，蘇寒看到慕長生的臉色不太好，不知為何，他想起了第一次在醫院裏遇到慕長生的時候，對方給他的感覺。
等到離開的時候，蘇寒找到機會問慕長生。
“是有什麽不對嗎？”
慕長生點點頭，若有所思。
“等我回去再看看，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祭拜方式，我得好好地回憶回憶。”
聽上去，慕長生似乎對這種祭祀很了解。
慕長生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掐手指頭，還借了紙筆，不知道一直在塗塗畫畫什麽。
直到半夜的時候，他搖醒了蘇寒。
“寒哥！那個山神祭的時間，是不是從我們進來開始算？！”
慕長生抓著蘇寒的肩膀，看上去神色緊張。
“什麽時候結束來著？”
看了一眼外麵的夜色，蘇寒麵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