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很想要這個,那就給你吧。”
蘇寒現在恨不得直接甩了手裏的那瓶油。
因為剛才侍女直接把油瓶浸在了那桶油裏,現在瓶子上也全是油。
聞言,瘋帽子像是看瘋子一般看向了蘇寒。
“我的天呐,愛麗絲,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白皇後的油做的蛋糕的嗎!”
瘋帽子的話,讓蘇寒沉默了片刻,最終,他吞了吞口水,無力地揮了揮手。
“蛋糕這些東西太膩了,我要減肥。”
沒想到這個理由,瘋帽子還十分認可。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瘋帽子歡天喜地的接過了蘇寒手裏的那瓶油。
“說起來,紅皇後以前,也最喜歡用白皇後的油脂做的曲奇餅幹了。”
瘋帽子收好了油之後,突然說了一句。
蘇寒的眉頭揚了揚。
轉念,蘇寒想到了什麽,他笑嘻嘻的看著瘋帽子。
“雖然我不想吃蛋糕,但是你這麽一說,我有點想吃餅幹了,能麻煩你幫我做一些嗎?”
“當然沒問題啊,我親愛的愛麗絲!”
聽到蘇寒又想吃了,瘋帽子露出了一個笑容,看得出來,瘋帽子確實是把愛麗絲當做最親近的人。
蘇寒的心尖上,莫名湧上了淡淡的愧疚。
坐在了宴會廳的席麵上,蘇寒看到了主位那張可以算得上是床的椅子。
兔子先生他們已經落座了。
其他的貴族,看上去倒是非常的正常。
隻是他們都穿著純黑色的禮服,還用帽簷碩大的禮帽遮住了他們的臉。
蘇寒有些不解,皺了皺眉。
看到蘇寒皺眉,瘋帽子十分好心的解釋。
“這是白皇後上台之後的規矩。”
瘋帽子沉默了半晌之後,繼續道。
“她不允許,這個國家存在比她好看的人。”
蘇寒想起了白皇後的那副尊容,也有些沉默,這不是為難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