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真是一個妙人!”
徹夜談話之下,白月歌等於眼前這個鬥笠神秘人就更是感興趣起來。
無論是從什麽角度,這個吳鉤都像是經曆過了不少事情,非常了解自己一樣。
大有一種知音難覓的感覺。
甚至就連女性一個月之中哪方麵不可提及的事情,都能夠一個細致入微的觀察,甚至能夠精確的說出來每個時期的感受。
就比如一月之間各種情緒的變化,簡直了如指掌。
博學多才,學富五車都是用來形容那些書呆子的,而鬥笠神秘人吳鉤並不是如此,在白月歌看來,這人妙就妙在有趣這一方麵。
曾經許多人難以啟齒的事情,在眼前這人麵前卻十分輕鬆隨意,好像不過就是一個玩笑而已,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甚至情到深處,白月歌還請教了對方男女之事……
秦淮自然是對答如流,甚至還加入了一些自己的見解。
老實說,他上輩子就沒少做這些事情,這輩子用起來自然也都得心應手。
白月歌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個十七八歲,少女懷春的年齡,簡直不要太好騙,最主要的是,這女人似乎是因為被家裏麵保護的太好,又或者是讀書讀傻了,簡直就是一顆現成的略微有些脾氣的傻白甜。
“吳鉤先生,不知道我能否看一下你的臉?”
此時,天色就快要亮了,兩人坐在船頭,就差緊緊相擁在一起,就可以以最幸福的姿態觀看一天之中日出的時刻。
秦淮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他輕輕一笑,沒有拒絕:“好啊,不過既然我都取下來了,那姑娘你為何還要扭扭捏捏?不如我們一起摘下遮住容貌之物,坦誠相待如何?”
對於眼前這蒙麵女子的容顏,秦淮早已經是有些等不及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了,他心裏麵有些激動。
單單從對方的眼睛去看,這絕對是一個絕世大美女,隻能說不愧是皇親國戚,基因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