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老媽說為免途中羅小宗想不開,發生意外,老爹會專程來護送我們回家。
確實,羅小宗經曆打擊之後,身後跟著的雜妖小怪迅速增值,已經完全淹沒了他本人,達到了雲深不知處的至高境界。
老爹一定是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才抽身親自護駕來了。
於是次日中午,就有一輛紅色的小轎車停在我們宿舍樓下,沒命地按喇叭。
“這是誰啊?吵死人了!”我憤怒的爬上窗台,剛剛張嘴要罵,卻見車旁站著一個戴眼睛的中年男人,正臭屁的朝我擺手微笑。
居然正是我那一年能失蹤半年的神奇老爹!
“爸,你怎麽是開車來的?”我費盡牛二虎之力才把處於鴕鳥狀態的羅小宗拉下樓,跌跌撞撞地走到老爹跟前,打量著他開的座駕:“這車是跟羅叔叔借的嗎?”
車小得像個玩具,車燈又圓又大,讓人忍不住想給它貼個睫毛,怎麽看也不像個中年男人的品味。
“不是,是爸爸買的!”老爹興奮地指向主要功能仿佛隻是賣萌的小車:“經濟又實惠,我是以超低價買到的。”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因為透過明亮的車窗,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副駕上正坐著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
“爸,你開這車不害怕嗎?”
“一個魅妖而已,她愛待著就待著唄,有啥可怕?”老爹顯然自信滿滿,上去就發動車子,朝我們招手,“還愣著幹嗎?快點上車啊,坐到後麵就行,副駕暫時有人坐了。”
看這德行,此車百分百是輛凶車。可是此時我也沒有別的選擇,隻好拉著羅小宗拖拖拉拉地爬上了車。
可是老爹剛剛開到高速公路上,我就從座墊下掏出了一個髒兮兮的紙符。
我手持著那張肮髒的爛紙頭,一時無語。
“爸,你這車是不是從本市的一個滴滴司機手裏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