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如炙似烤,毫不容易挨到下午的訓練結束,我帶著幾乎被烤熟的後背回到了宿舍。
老黃在醫院將幾瓶大號的點滴消耗殆盡,似乎比上午有所好轉,正躺在宿舍休養。該君一看到我就像是見到了親人般,戚戚艾艾地伸出了手。
“少、少奶奶……,快來給哥們說說……,射擊訓練,好玩嗎?”
我不忍打擊他對槍的摯愛,連連點頭:“好玩、好玩,你要趕快康複,就能拿槍了。”
“槍,是不是很沉?聽說發射的時候後坐力很大……”
“是啊,真的很沉,比鐵鍬還沉呢。而且非常棒,比CS遊戲裏的好一千倍,就跟你買的那些槍支雜誌裏的照片一樣。”
老天爺啊!我如此臉不紅心不跳地撒這樣的彌天大謊,你會不會落雷劈我?
果然,老黃的雙眼中立刻綻放出奪目的光華:“少奶奶,謝謝你。我要快點好起來,大概還能趕上打靶訓練。”
隻要你到時候看到那些文物槍支,不要把我的腦袋當靶環打就好。
因為做賊心虛,我支吾了他幾句,就拿起水盆跑到洗漱房裏去洗臉。
夏日的洗漱房裏空無一人,陰涼舒適,處處透著沁人的涼意。
我走一進去,立刻覺得身上舒爽無比,連頭腦都清醒很多。
我哼著歌洗臉,洗完後還不忘攬鏡自照。隻見鏡子裏映出一個頭發短短,渾身曬成古銅色的的帥哥,這是我從出生到現在最有男人味的造型。
老媽看到了會不會開心呢?她的寶貝兒子終於有了點男子漢的感覺。
我洗了兩把臉,仍覺得意猶未盡,幹脆把頭伸到水龍頭下麵去衝,貪圖水中清爽舒適的涼意。可是洗著洗著,我竟覺得背後越來越冷,而且寒冷的發源地似乎是大門口,仿佛門外放著一塊巨大的冰,在釋放著逼人寒意。
這明明不是水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