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主的書房出來後,來到朝堂帶上在此等候的百裏宏,離開了皇宮。
然後兩人朝著大梁院走去。
一路上,百裏宏都眼神怪異地看著王以歌。
也不說話,就是怪笑著。
“你有什麽話就直說,這樣看著我,瘮得慌。”王以歌吐槽道。
這家夥的眼神雖然沒有什麽惡意,但是一直盯在自己的身上,感覺很不舒服。
“厲害呀你,從哪裏看來的那些道理,說的頭頭是道的。連宰相都說不過你。”百裏宏笑道。
“他不是說不過我,”王以歌快步走著,道:“隻是當時國主給的壓力太大了。劉玉山能坐上宰相的位置,對於國主想法的把握一定是很精準的。所以,我覺得他其實也猜到了國主是想戰的。所以,才會有壓力,很多話,他其實都不敢說。”
“這樣啊。”百裏宏雙手背著後腦勺,對這些其實並不感興趣,“那你呢,你也是看出來了國主是想打仗的,所以才敢那麽說話?”
“沒有。我猜不到。”
“那你為什麽敢說,萬一說的不對,和國主的想法衝突了,那豈不是很危險?”
“我隻是把心裏麵的想法說出來了而已。至於危險,不是有你這個保鏢在麽?我怕什麽?”他笑了笑。
“去去去,少拿我開涮。我這點實力,隨便一個近衛都能捏死我。”百裏宏甩甩手。
“是啊,所以我也是在賭嘛,贏了,不一定有好處,但輸了,恐怕會死的很慘。”王以歌故意嚇人。
“你膽子真不小。看來,我得習慣一下你的膽量了。”哪知道百裏宏卻並不害怕,反而還很興奮的樣子。這句話說出來,也能看出來他的年少輕狂。
王以歌回頭瞥了他一眼,表示認可。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不久後,來到了大梁院的位置。
門口有著衛兵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