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黑叔是不是故意的,總之陳王的傷口全都聚集在臉上,原本端正的一個小夥子,愣是快被達成了豬頭。
陳王無奈的看著給自己上藥還在不斷憋笑的秦冰,“別憋著了,想笑就笑吧,我沒事。”
“沒,我不想笑,陳王你別看黑叔表麵很凶,其實他對手底下的兵可比對你嚴厲多了,他呀就是麵冷心軟,我手裏的藥膏還是他給我的,看樣子應該對你挺滿意了。”
秦冰不希望自己身邊親近的人會產生矛盾,所以從中當起了調和者。
“行啦,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那麽小氣的人麽?大不了等到以後我再揍回來就是了。”
陳王露出了自己的尖牙,故意裝出一副凶狠的樣子來,他現在就是實力還太弱小,等到他也到了出竅出魂境,可得把今天的麵子好好找回來才是。
“又在胡說了!”秦冰嬌嗔的瞪了陳王一眼。
門外,柳嫣兒一直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光是站在門口聽到房間內二人的對話,柳嫣兒的心就莫名的酸澀,更別說在長樂。
秦冰一推門,就看見略帶傷感的柳嫣兒,楞了一下,“你來了?怎麽不進去?”
“我看你們在忙,就等了一會,對了,黑叔剛才讓我轉告你們,上好藥之後就去他房間找他,那我先過去了。”
柳嫣兒一轉身就跑開了,飄起的裙角像是一朵蹁躚的蝴蝶,在她的裙邊悄然綻放,藏匿了少女酸澀的心事。
“她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我看起來很凶?”
陳王注意到柳嫣兒是看到自己才跑走了,有些不解的撓撓頭,秦冰同為女子,對柳嫣兒的心事多少能猜出幾分。
小手放在陳王的腰間,一用力,直接轉了一個圈,疼的陳王差點跳起來,末了,秦冰才微微一笑,道:“我怎麽會知道,走了。”
陳王不斷地揉著腰,心裏暗暗嘀咕:這小妮子不會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