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年對待錢掌櫃的態度,和對待熊琦的態度,那可謂是天壤之別。
錢掌櫃剛坐下來,孟鶴年的問候就到了,“錢掌櫃,聽說最近珍寶坊的生意不是很忙?怎麽錢掌櫃還有工夫過來?”
“城主大人的生辰,我就算再忙,也要過來恭賀一聲吧。”不知為何,孟鶴年總覺得錢掌櫃對待自己的態度淡淡的,沒有像對待秦風致那般熱情。
孟鶴年可以不去在意熊琦對他的態度,但是錢掌櫃一直是他處心積慮想要拉攏的對象,現如今他的態度竟然如此明朗,對孟家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可就多謝錢掌櫃抬愛了。”
秦風致將錢掌櫃的位置安排在熊琦的附近,畢竟這兩個人出現的實在是有點意外,好在錢掌櫃並沒有在意,反倒還和熊琦相談甚歡。
酒快過半巡的時候,錢掌櫃一拍腦袋,說道:“我差點忘了!城主大人,此次前來,我可是帶了生辰禮的,免得城主大人以為我是來蹭吃蹭喝的。”
他話剛一說話,周圍皆響起了善意的哄笑聲。
孟鶴年更是意有所指的說道:“錢掌櫃說笑了,若是錢掌櫃願意來我孟家蹭吃蹭喝,反而是我們的榮幸!”
錢掌櫃眯著眼睛笑道:“罷了罷了,多謝孟老好意,不過這白吃白喝的名聲傳出去,可實在不好聽。”
這就是變相的拒絕了。
錢掌櫃拿出一張金色的卡交到了管家的手中,再由管家放到秦風致的手中。
“珍寶坊這些年來多虧了城主大人的照顧,這張金卡還請城主大人收好,即便是在皇城,這張金卡也是通用的。”
錢掌櫃的話中其實已經透露出了很多的信息。
首先,這張金卡的權利一定是在黑卡之上;其次,珍寶坊背後的勢力極有可能來自皇城。
無論是哪一點,都足夠讓人側目了。
秦風致接過金卡的時候,手也在不自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