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清晨,剛革矛斯部落之中,篝火才剛剛落下。
這一晚上,剛革矛斯族不停的歡呼慶典,也不知道著了什麽魔?這一晚上沒有停過,吵得眾人那叫一個疲勞。
徐天冶等三人,一直呆在黑加吉的部落之中,並沒有出去過。
太真和太乙閉目養神,對於他們來說,一晚上不睡覺,根本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徐天冶,徐天冶喝過黑加吉的酒,肯定是有問題的!
以徐天冶對黑加吉的猜測,這貨絕對在酒中下了什麽藥。
可當時為了讓黑加吉相信,徐天冶就算是知道酒裏有藥,也必須喝。
但讓徐天冶感到意外的是,他在體內用靈氣定住了這一杯酒,讓後從胃部逼出了喉嚨,果然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三人也總算安心了下來。等到快清晨的時候,剛革矛斯部落的人已經是十分疲勞了,一晚上的宴會,所有人都瘋狂的玩,喝酒。
到了清晨,眾人基本上都已經睡下了。
而主帳之中,徐天冶三人精神滿滿的。
太真最先起來,他先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在部落中遊**了一圈之後,立刻又回到主帳之中。
這時候,主帳的徐天冶和太乙都已經清醒了。
“師兄,外麵情況如何?”太乙皺著眉,擔憂問道。
太真搖了搖頭,道:“基本上沒有守衛了。這群家夥,一晚上不停瘋,現在已經是沒有防備的狀態了。怎麽樣,我們現在逃走麽?”
徐天冶露出思索的表情,黑加吉不可能讓他們這麽輕鬆的逃走,倘若是故意放他們走的話,那不就是不成邏輯了?
可到底黑加吉想做什麽事?一時間讓徐天冶陷入了懷疑之中。
“等等。我懷疑有問題,為什麽黑加吉這麽輕易放我們走。”
徐天冶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一旁的兩人也都思考了起來,太乙最先道:“我看黑加吉沒這麽聰明,昨天晚上他給的酒不也是沒毒的?我看啊,這黑加吉肯定是沒做手腳,我們還是趕緊逃把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