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徐天冶一股怒火起,本在這鋼鐵爐裏,就已經行事低調了,沒想到太乙卻還是不放過他。
“太乙管事派來一個人,說我們行伍中不能私自使用鋼鐵爐的東西。然後又說我請來的師父,都是他們的人,非要逼著我們停手。在下氣不過來,就跟他們理論起來,沒想到就被挨了揍。”
厲行捂著受傷流血的腦門,一邊歎氣一邊哭訴道。
徐天冶登時一怒,身上靈氣震動,他冷哼一聲:“太欺負人了。當我徐天冶是病貓麽?”
說完,徐天冶道:“現在他們人在哪裏?帶我過去。”
厲行見徐天冶要為他們出頭,頓時露出同仇敵愾的模樣,道:“大人,我這就帶你過去。”
兩人三步作兩步,很快就到了小融台上。
果然,徐天冶的行伍外頭,圍了一圈的人,全部都是鋼鐵爐的管事。
這一黑一白的,顯得非常的清楚。
“太乙管事說了,今天誰要是敢繼續下去,誰就要受到懲罰!都給壓回去。”
穿白衣服之中,一個個子高高,看起來尖臉猴腮的模樣,正唾沫橫飛的謾罵著。
那頭三十人,全部都是徐天冶的人,被士兵們壓住,全部都跪倒在地上。
徐天冶登時氣勢一放,腳上一用力,整個人飛了起來,直接飛到了眾人麵前。
“放開他們!”
徐天冶冷聲喝道,麵對這一眾五十來人,毫無畏懼模樣。
那穿白衣服的猴臉,一看有人敢出頭,頓時露出了不爽的模樣,罵道:“誰敢鬧事?誰敢鬧事?我是太乙管事手下的書記官林安。你是誰啊?”
徐天冶本身在鋼鐵爐裏麵,行事就很低調,而且這麽些天來了,一直都沒有怎麽在眾人麵前出現。
鋼鐵爐中的其他管事,隻聽過徐天冶的名字,從來沒見過徐天冶的麵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