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融台前,燭台上麵,太乙和太真兩人,正神色緊張的交談。
“師兄,師父要的五級金屬,現在才隻有二十顆不到。這個月要交上去的一百顆任務,恐怕是無法完成了。”
太乙稚嫩的表情上,有些苦惱的模樣。
太真同樣年輕,但是麵對這樣的情況,卻保持了冷靜。
“還剩十八天時間。若是到時候交不上,我在親自去陽鼎山向師傅請罪就是了,師弟不用著急。”
太乙歎口氣,道:“都怪我師兄。如果不是上次掉包的事情讓師傅生氣,師傅也不會讓我們一個月交出一百個五級金屬。”
太真沉吟了一聲,道:“別說這麽多了,抓緊時間刻陣吧。這些四級金屬,全部得刻畫好。”
說完,兩人又埋下頭刻陣,絲毫沒有注意到,從遠處走過來的徐天冶。
徐天冶一直站在不遠處安安靜靜的看著,在光膜的作用下,他很清楚的看見,太真和太乙兩人手法極快,幾乎脫手而出的三四級陣法,完全是不需要刻陣一般。
即便是用了光膜的效果之後,徐天冶仍然是沒有看清楚,到底兩人是怎麽出手的。
一時間,讓徐天冶有了巨大的興趣。
一直以來,陣法都是徐天冶最拿手的東西,但自從離開了橫崗山之後,陣法的修行一直不前,原因也很簡單。
要用人心去刻畫一萬條陣紋的陣基,必然會出現大量的時間消耗。那如何能夠判定一個五級陣法大師的晉升呢?
自然是要能夠使用出五級陣法來。可就算是一個一級的陣師,用長時間和無限的耐力,他也能夠刻畫出五級陣法的所有陣基。
隻是他沒有足夠額靈力去推動陣基運行。而五級陣法大師,最起碼能夠隨手使用出一兩個五級陣法來。
對如今的徐天冶來說,陣法使用並不是難事,最困難的是怎麽去減少刻畫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