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曉藝的話,我愣住了。
或許,這就是李曉藝的保護色吧。
就連我自己都有一層保護色在自己的身上,我又何必去說李曉藝呢?
我被自己的無知弄得有些好笑,然後搖頭,輕輕地拍著李曉藝的肩膀,道: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你這樣的問題的。”
“沒事的。”
李曉藝卻笑著擺擺手,又靠近了我一些,道:
“張苟兒,你覺得你自己這樣幸福嗎?”
幸福嗎?
聽到李曉藝的話,我愣住了。
轉而我又搖頭。
其實,我並不知道什麽叫做幸福,或許對我來說,幸福這樣的東西,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於我的世界裏麵的吧,因為對我來說,幸福太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同學們三三兩兩的都回來了,大家都結束了各自的話題,然後湊到一起開始有說有笑了起來。
“原來隻是虛驚一場,真的是嚇死人了!”
“對啊對啊,我還以為地震了呢!”
我坐在那裏沒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教室又一次顫抖了一下,這一次顫抖的頻率很低,甚至在教室裏有說有笑的同學都沒有聽到。
我看向了窗外。
“你捂著耳朵。”
我忽然轉頭對李曉藝說道。
李曉藝沒說話,隻是按照我說的去做了,我看著外麵。
天空開始慢慢的變黑了。
隨著天空變黑,我感受到周圍的環境開始改變了起來,這樣的改變,來自空氣中的某些特定物質的變化。
隨著這些物質開始發生變化,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粘稠了起來。
這是?
突破了禁製了?
可是,我卻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進入校園來。
忽然,一陣狂風起,教室的門“砰”的一聲直接被吹開了。
“怎麽回事?”
“怎麽了?”
“發生什麽了?”
所有的同學都一臉發懵的議論著,然後他們站了起來,一個個的到處觀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