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心思和他打瞎扯打混,盯著他就道:“說吧,這次又是什麽風把你刮來了。”
黎浩凡退了一步,就道:“別陰陽怪氣的,我到這邊關愛關愛老人家,不行啊,好歹哥也是個上進青年。”
我沉聲道:“別給老子耍嘴皮子了,你這葫蘆裏賣得什麽藥,我還不知道?賊眉鼠眼的定沒有什麽好事。”
黎浩凡急道:“哎,我去,你這涉及人格侮辱了,我那裏賊眉鼠眼了。我還說你鬼鬼祟祟沒按好心呢。
見這家夥又要耍混,我也沒搭理他的廢話,就這樣冷冷地盯著他。
其實那護士剛形容那個的時候,我腦子裏就閃過了黎浩凡的身影,可我又覺得不可能,我從心底裏壓根就沒想過,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更別說是來療養院了。然而現在這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人,卻是又出現了。
在新疆那檔案局的時候,我就對他的身份非常懷疑,但他始終都像條泥鰍一樣,滑溜溜地讓人無法抓住,也一直在逃避我和大東的問話。如果說在檔案局遇到他的那次,真的隻是個巧合,那現在又怎麽解釋。他不僅恰逢時宜的出現在這地方,而且還是來探望隊長母親,其中一定有什麽蹊蹺。
被我盯著,黎浩凡也有點不自然了,連連擺手道:“能不能每次都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搞得我跟什麽人似的,我說還不行嗎。”
我本以為黎浩凡還會跟我耍嘴皮子,沒想到他這次竟然回應的這麽爽快。緩了口氣,我就道:“那好,說吧。”
黎浩凡左右看了一眼,就神神秘秘地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那個急啊,忍不住罵道:“你他娘的,到底說不說。”
黎浩凡笑道:“別急啊,我又沒說,不告訴你。”說著,他就指著隊長母親的房間道:“我和你一樣,也是為了這老人家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