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就見到走到外麵站著三四個人,而帶的人竟然是老馮叔。老馮叔是我老舅的拜把子兄弟,聽老舅剛開始到外麵混社會的時候他們久認識了,一起扛過刀挨過槍關係好到不行。
好像老舅年輕的時候,還為他蹲過牢子。所以馮叔對老舅一直都非常敬重,甚至是老舅讓他立馬去送死,他眼睛也不會多眨一下。以前我也見過他幾次麵,除了現在臉上多了幾條皺紋,基本沒什麽大變化。
老馮叔也沒有多說什麽,寒暄了幾句就讓立馬收拾行李跟他走,也未由得我猶豫,他就讓其他的幾個人動手收拾。看來老舅這次真的是找我找得非常急,我本來還想問一下馮叔,老舅近來的情況的,但他卻說等我過去就知道了。
就這樣匆匆忙忙地我就上了,我就被帶上去搭理的飛機。在臨走的時候,我也打個電話給大東,告訴他雲南的事情,讓他找我就打電話。大東那邊好像有事在忙,應諾了幾句,就掛電話了。
之前在廣西的時候,老舅也跟我說起過他在大理的住址,一想到就要見到他,我心裏竟然有一種悲喜交織的莫名情緒。
以前還在部隊的時候,有時候放假得空,我也會偶爾給老舅打過電話,自從我奶奶去世後,他也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但在部隊出了那檔子事後,被人押到杭州,又連續被監視。我們就完全斷了聯係,後來才得知他那段時間好像是因為走私貨物,又吃了幾年牢飯。直到在四川那檔子事之後才又聯係上,本來還想去見一麵的,沒想到又因為各種事情耽擱了。
在飛機上我也問起老馮叔,老舅這年的情況,本來他是想讓我自己問老舅的,但在我的一再追問下,他才願意跟我說起。
原來老舅這幾年一直都在雲南那邊做玉器生意,也沒再像之前做古董行當那樣,天南地北的跑。再加上生意也不錯,所以就在大理那邊穩定了下來。但老舅還是浪**的性子,也沒有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