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身上都不能藏符,那怎麽辦?沒有符紙,我們怎麽對付謝主任?”我著急的說道。
無薪道士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我總感覺其實元申就在我們的周圍保護我們,我們一旦遇到了危險,元申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吧?”
我氣鼓鼓的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黑侏儒好像性情大變了?是不是鬼的脾氣都古怪呢?”
無薪道士說道:“你的脾氣不是也是善變嗎?這有什麽奇怪的?你看,天馬上就要黑了,盡管我身上已經沒有符紙了,但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我也會犧牲自己,保護你的!因為我自己本身就是一張道符,我這一張道符無毒無副作用,我用生命來保護你,你就不要害怕了!”
我吃驚的看著無薪道士說道:“你我非親非故,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為了我,你甚至可以付出生命的代價,為什麽?”
無薪道士嗬嗬一笑說道:“這是我做道士的根本,沒有為什麽!行了,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吧!”
無薪道士說完,就突然走的飛快,把我給遠遠的落在了後麵。
天越來越黑了,就像一塊巨大的黑墨,把周圍塗染的一片模糊朦朧。
街上依然人來車往的很是熱鬧,我和無薪道士穿過了繁榮街,來到了居民小區的巷子口。
我的心陡然加快,我緊張的對無薪道士說道:“今晚我們沒有隱身符,沒有辦法隱身了!”
無薪道士歎了一口氣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沒有隱身符,我們就不活了?”
我的臉上泛起一個無奈的微笑說道:“困難麵前不低頭,走吧!”
就在我和無薪道士剛要進入巷子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的奔馳已經緩緩的停在了巷子口。
我和無薪道士同時一驚,因為,這輛黑色的奔馳是院長的車!
奔馳的車門打開了,院長和女護士先後從車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