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鷹剛才揮出一刀,氣血波動,完全進入戰鬥狀態,體內有皇體血脈加持,雙眼視覺、雙耳聽覺、神識感知的靈敏程度都比之前精進不知多少倍。
杏林宗四人的動作在項鷹眼中變得緩慢,應對起來簡單許多。
眼前的黑霧遮擋視線,酸臭氣味更加濃重,項鷹吸入兩口,皺了皺眉,一揮手,狂風驟然衝出,將所有黑霧吹響杏林宗方向。
隨著黑霧進入體內,肺部開始隱隱刺痛,項鷹心神一動,一股熱流隨即匯聚在肺部,將刺痛瞬間化去。
應該是某種毒氣,可惜對自己並沒有什麽用處。
呼!
承安道長見黑霧湧動的方向驟然改變,頓時眼神一變,上前一步,袖口之中衝出一股狂風,將黑霧籠罩其中。
黑色的霧氣卷入狂風之中,頓時憑空消散,消失的幹幹淨淨。
承安道長的狂風之中,分出一縷微風,拂在章卿之受傷的虎口處,一滴滴清水慢慢滲入,整個傷口便迅速愈合。
“哈哈哈!跟我項兄比玩火?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跛子張躺在地上,姿勢狼狽,臉上還未消腫,眼中卻滿是鄙夷之色,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再狗叫就打死你!”王陽站在一眾杏林宗弟子前,衝著跛子張凶狠嗬斥。
嘭!
項鷹眼神驟然淩厲,反手一揮,刀刃之中風火化作巨蛇,迅猛衝向王陽!
“啊!!”
就在四個杏林宗長老都未能反映的瞬間,王陽已經被風火巨蛇纏住,頓時發出淒厲慘叫!
炙熱的火焰沒有立刻燒死王陽,而是一點一點將他的衣服燒焦,皮肉燒糊,讓他在劇痛之中不停掙紮。
“哈哈哈,原話還給你!”跛子張見狀暢快大笑:“項兄,別燒死他!留條小命讓我來!”
項鷹點點頭,轉身向跛子張走去。
“不要!項鷹爺爺!我知錯了!放過我!”王陽一邊掙紮一邊跪地求饒,眼中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