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裏的人都是研究巫毒之術的?”
“對啊,我們那片,家家戶戶都會點巫毒手段。”毛地黃點頭道:“跟北方的修行之人不同,南邊山林中的人,身材都長的不高大,矮矮小小的,跟老頭子一樣,體質也不是很好,所以對於武學功法一類,並不精通,隻有很少人能夠修煉成大家,多數都是略學點皮毛,在化氣期境界,大部分精力用在研究巫毒之術上。”
“南邊那片林子,樹木長得茂密,雨水有多,又濕又熱,是毒蛇毒蟲這些東西聚集之地,也好抓……”毛地黃一頓,似乎忘了自己要說什麽,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我們寨子裏的大巫師,就是我阿婆,她是全寨人中對巫毒之術最為精通的人,地位很高的。我從生下來,便跟著阿婆搗騰這些東西,小時候去山裏抓毒蛇,差點被咬死,回來之後全身腫的跟在水中泡過一樣,黑紫黑紫的,家裏人差點都認不出我來了!”
毛地黃一邊說,一邊拿手比劃著,兩條胳膊伸的老長,誇張的表示自己當時腫的的確很大。
“那之後,阿婆便把她豢養的一條毒王蛇殺了,蛇膽讓我生吞下去,蛇血和毒液放入水盆裏,給我泡澡,泡了三天三夜,皮都皺了,我才不腫了。”
毛地黃沒有什麽文化,用的詞也平白簡單,如此危險的事情,從他嘴中說出來,項鷹卻聽的有幾分好笑。
“之後呢?”
“之後啊,我就一直如此皺巴巴的了,唉……”毛地黃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神色,幽幽歎了口氣:“從那以後,阿婆無論去哪兒,都要把我帶在身邊,尤其是去林子中抓毒物,還要在我腰上栓條紅繩,那頭係在她手腕上,才肯放心,不僅如此,那紅繩也是用毒王蛇的血泡過,尋常毒物聞見氣味,都不敢接近。我就這樣一直跟在阿婆身邊長大,將她的本事學了個八九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