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姐生了怪病一來,一直在宅中修養,也不曾再出門。”管家眼神之中有些心疼與失落:“清醒的時候,小姐時常跟我說,想出門看看熱鬧的街巷,逛逛每月十五的花燈節,唉……我家小姐心地善良,從來不曾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這種災病,怎麽就無緣無故落到她頭上了。”
“敢問施主,小姐在出現頭暈昏迷情況之前,可生過什麽病,去過什麽可疑之處?接觸過什麽人?”項鷹一旁,老和尚拄著禪杖站起來,單手立掌,微微傾身。
管家搖搖頭:“沒有,小姐一直修煉武學,身體健康,一年之中,連風寒都很少得,不曾生病。恰好那年小姐迷上了女紅刺繡,老爺從宅中選了手藝最好的婆婆教她,所以也沒有經常出門,就算出來,也隻是在就近幾條街巷逛逛,不曾出城,每次出門,都有專人保護,任何不軌之人都近不了小姐的身。”
老和尚聞言,眉頭微皺坐了回去。
“各位還有什麽問題,老身一定知無不言,若誰有高見,可說出來,我雖為管家,對醫術也略懂一二,如果對小姐病症有幫助,便可進入萬寶閣大宅小姐閨房,為她看病。”
管家話音剛落,樓上樓下皆竊竊私語起來,各宗各派之人互相猜測推斷,討論著萬清塵的病情。
萬寶閣一樓,一個身穿貂皮大袍,手上戴著白玉扳指的男人對著門客,一臉急切的說道:“養你們這些年,為本王出力的時候到了,一定要給我將萬寶閣的大小姐治好!”
男人對麵,幾個人麵麵相覷,膽怯的點點頭,圍攏的更緊,不斷討論著。
一二樓的幾個有名大派,也各自為營,絞盡腦汁猜測病因。
唯有項鷹一桌、百草宗一桌和神醫門一桌,氣氛顯得較為輕鬆自在一些。
百草宗的白茅道長雙臂交疊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觀察著四周,似乎並不打算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