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將信將疑,看著張天應道:“你確定,是按照血脈之力來決定顏色?”
張天應怒瞪江淩,叱道:“那是當然了!我傳授給你的靈武!我還不清楚嗎!”江淩這話!不就是懷疑他嗎!
江淩悻悻一笑,道:“三種血脈之力?這……連我都沒有想到呢!”
張天應嘿嘿一笑,道:“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你的身體很神奇啊!三種血脈,是什麽原因讓你發生此些奇異狀況的呢!”
江淩苦笑道:“唉,可能吧,我體內還有一道封印,是鎮壓我的靈脈的,前輩你可有辦法幫我解除封印?”江淩原本是將希望寄托在那個靈陣上麵,但此刻,他已經靠那個靈陣逃出生天,而體內的封印沒有任何變化,這讓江淩隻能將希望轉移到這個製作那靈陣的人——張天應。
有了興趣,張天應看著江淩,疑惑道:“你的靈脈還會被下了封印?是什麽狠毒的人!不知道靈脈可是對修煉之士最重要的嗎!”
江淩尷尬苦笑下,道:“是我母親,她也是為我好,不讓我幼年就引起一些勢力的關注,再說,封印這六年,我的基礎可是比想象中大的要好呢!”
說著,江淩神色有些黯然,嘀咕著道:“但我母親現在已經被江族的人帶走,我本來是將希望寄托在您凝練的那個靈陣上的,不想,靈陣對我體內封印沒有絲毫影響。
“是麽……”張天應聞言,略微沉吟,思索著道:“九幽天煞雖然不止是可以傳送這一個功能,但是,也應該隻是對你的血脈產生感應吧,並不能幫你突破那個封印。”
第一次聽到“九幽天煞”這個詞,江淩好奇問道:“九幽天煞是什麽東西?前輩您之前可是沒有說過這個東西。”
“啊……嗬嗬……”張天應尷尬一笑,道:“便是我們逃離所用的那個靈陣啊,我喚它為‘九幽天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