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茫的大海上,一塊不大的木板孤獨地漂浮在無盡的海上。它如同一顆顫抖的稻草,脆弱而微小,與浩渺的大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層層疊疊,推動著扁舟,使它時而躍上浪尖,時而沉入波穀。海風呼嘯,卷起千層浪花,扁舟在風中搖擺,如同一片飄零的落葉。
木板上擁擠地坐著幾個人,看神色,他們已經適應了這茫茫的大海,其中一人麵龐充滿堅毅的線條,眺望著遠方,海鷗在天空中盤旋,發出悠揚的叫聲,它們自由自在地飛翔。
“你們看!是陸地!”
此人真是呂俏警,遠遠望去,幾人在飄**了將近一天以後終於是看到了一片陸地。
“這裏是淺海,隻有幾百米深了。”
布加迪有氣無力地說道,他們身上的食物實在不多,布加迪自己沒吃多少,都讓給了幹事們還有梁熳青。
“終於......”風水槍男盤坐在木板的一角,他們幾人分別坐在各處,從而維持木板的平衡,他睜開自己的眼睛,雙眸猶如深邃的海洋,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深邃。仔細看才能發現,他的眼睛有一絲淡藍色,就如同他那頂藍色漁網帽一般。
“老天還沒有拋棄我們啊”,米迦爾也醒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躺在木板上昏迷不醒的家夥,狠狠地踹了一腳,“都怪這個渾蛋,毀了我們吹海風的好機會!”
風水槍男看了一眼米迦爾,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笑容,他站起身來和米迦爾一塊踹,“就是,這狗蛋東西。”
“別把他弄死了,到時候我們還需要盤問一番,”布加迪冷靜地說道,此時的他喉嚨如同火燒,之前過於饑渴的他嚐試了一下那不勒斯海水的味道,他原以為這種大湖應該會是淡水,可居然也是鹹的,完全不能飲用。
宇零和梁熳青靠在一塊,梁熳青的頭靠在宇零的肩膀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