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萬奴嘿然冷笑著俯視過來，就像在看一隻阿貓阿狗。
“老狗！我答應過，一定會把你兒子還你。”
“可是，我沒說過，一定是活的啊。”
“現在，你兒子的臭皮囊已經還給你了，滾吧！”
說完，轉身揚長而去。
怒火撩撥之下，那個老漢如同一頭不知疼痛的怒獅，砰聲落地，隨即彈起，再度向前衝去。
“京城是王法之地，殺人償命，姓空的，你殺了我兒子，我要讓你死。”
當他再度衝到孔萬奴麵前時，砰的一聲，一隻鐵爪一樣的手死死扼在他的喉嚨上。
是孔萬奴身旁的家丁出手了。
他猶如一隻忠實的惡犬，護衛著自己的主人。
孔萬奴嘿然轉身，挑釁般的望向老漢。
“王法？”
“世家永為世家，賤民世世代代都是賤民。”
“這就是王法！”
“你們父子不過是玩兒煙花爆竹的賤匠而已，竟然還妄想讀書，進國子監。這就是藐視王府。”
“正因為京城是王法之地，所以，殺條小狗，以儆效尤。”
“不然的話，你們全家九族的狗命都得死！”
狂言間，孔萬奴的目光掃向眾人，傲然訓斥道。
“還有你們！”
“統統都是見麵。”
“讓你們活著，為世家貴族供奉，就是王法對你們最大的恩澤。”
“今日，就給我放話出去，國子監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非我儒門弟子，膽敢奢望進國子監者，死！”
他手中折扇朝著圍觀的一眾人虛掃一眼。
那個動作充滿了羞辱。
可是眾人沒有一個敢動。
“這人是誰？欺人太甚！”其中一個行商低吼著，想往前衝。
可是卻被身旁的一個走卒按住。
“不要動！千萬別衝動。”
“那個人是孔門旁支，儒學大宗家族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