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未央卻是另一幅神色。
他眸光閃爍,對剛才那個青年極度欣賞。
“唐劍!出離此地之後,一定要搞清楚那個小子的身份。”
“那是個絕頂的人才,一定要收入朕的囊中!”
唐劍不禁愕然。
“這個……陛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這樣奸詐的小子用起來,恐怕是一柄雙刃劍。”
“一個不慎,就會自傷。”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
霍光、靖天王之輩,何曾不是絕頂的人才。
正因為精明絕頂,才會野心膨脹,妄想弑君上位。
李未央卻幽幽一笑。
“朕要對付狠人,自然要用狠角色。”
“難道你還指望那群道德學究對付得了靖天王之輩?”
唐劍頓時恍然。
的確!
朝堂之道,猶如用兵。
要對付騎兵,最好的方式莫過於用一支實力更強大的騎兵。
步卒是永遠無法和騎兵匹敵的。
“這個人我一定要救,走!”
李未央大手一揮,緊隨普渡之後。
唐劍趕忙追了上去。
但是他心中,還有最後一絲疑慮,“陛下怎麽能夠肯定,一定能收服他?”
李未央腳步匆匆,臉上卻綻出了一絲洞悉天機的笑意。
“他要刺秦,我大乾的敵人也是秦國。”
“有了共同的對手,我們就能結盟。”
“能結盟,朕就有法子將他收為己用。”
唐劍一怔。
皇帝話鋒轉的太快,他屬實想不通,今日的事和刺秦有什麽關聯。
兩者之間,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李未央仿佛早已洞悉了他心中所想,反問道。
“難道你不覺得此子的手段,有些熟悉嗎?”
此話一出,唐劍的腦海之中,電光石火一樣閃過了一幕。
刺秦!
火攻!
以水化火!
那個青年的手段,簡直和李十安死的那一晚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