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什麽人?”那個叫明月的丹童顫聲問道。
唐劍未語。
李未央徐徐踱步,走到了他們麵前。
他不答反問。
“我問,你們答。誰說錯一個字,誰死!”
聲音之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傻子也聽得出來,這話絕非玩笑。
“大乾皇後中毒,是不是你們做的?”李未央的聲音森然,仿佛地獄羅刹。
清風眼神閃爍猶疑不定。
他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唐劍見此,槍尖又突進了幾分。
明月顯然沒有清風那麽大的膽子,吃痛之下,頓時惶恐不定,回答的聲音中裹挾著哭腔,“是!那件事是教門做的!”
那一瞬,李未央心神驟然提了起來。
果然就是他們!
既然知道下毒之事,那逼問出解藥來,也不是不可能。
一念至此,李未央的神色瞬間變得更為冷冽。
“解毒之藥在哪裏,說!”
此時,明月已經渾身驚顫的難以自製。
比起他來,丹童清風鎮定的多。
他已經從初時的惶恐中鎮定下來,上下打量這麵前兩人。
“你們是皇帝的人?”
兩人未語。
清風嘿笑了一聲,宛如此前嘲弄八百條人命死不足惜一樣。
“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無生教門在京城的總壇所在!”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們好大的狗膽,竟然敢這裏闖。”
“知不知道,朝廷、民間都是我們的人呢。”
“別說是皇帝的走狗,就是皇帝親來,也要脫一層皮!”
“至於你們兩條皇帝的走狗,要是不想把狗命丟在這裏,我勸你們趁早放了我們兩個。”
“不然的話,教門天師降臨,一定會把你們扒皮抽骨,讓你們生不如死!”
死到臨頭,他竟然依舊囂張至此。
此人之奸邪狂妄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