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還在等待,卻不知道朱文被他的嘲諷激怒,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質問他。
“你要是不說,那我就再抽你兩個耳光。”
“……”他無言以對。
第一次楚南有些同情朱文了,俗話說,打人不能打臉,朱文不但打臉,而且下手很重,一巴掌下去,朱文的臉就腫了起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見朱凇又要出手,趙亮卻搶先道:“朱公子,這人在你手上,不便多言,退後退後,退後退後……”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看四周,然後很有默契的向後退去。
“咳咳!”
他咳嗽起來,仿佛要將體內的五髒六腑都咳出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結結巴巴的說著,把朱凇的問題都給否定了。
“朱文,你還要不要臉了?”
諸凇怒目而視,就要挽起袖子。
“諸凇。”蘇沉叫了一聲。
楚南忍無可忍,給趙亮一個眼神,趙亮將朱凇控製住,便命人將朱文帶出去。
“小心點,不要讓他們跑了。”
“先生,我們可以回去了。”林坪帶著一名手下來到他麵前。
“回城。”楚南點了點頭。
“是!”眾人齊聲應道。
一群人回到城內,朱文被關押在地牢,楚南還專門安排了一些人手,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後,這才離去。
林坪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楚南走到了他的麵前,遞給了他五十顆手雷。
“這東西,你要小心使用。”
“是。”他應了一聲。
林坪二話不說,從江晨手中接過了那枚手榴彈,然後轉身就走。
“在村裏,朱文說我們的人和人發生了衝突,還炸了一顆手雷,是不是你安排的?”
林坪腳步一頓,頭也不回,說:“都是草民的意思,都是做做樣子。”
不過是做做樣子……
楚南道:“原來如此,那你自己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