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君昊算是跟聯邦主席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是好兄弟,也是競爭對手。
惺惺相惜,又相愛相殺。
蘇航強勢歸來,他知道這位聯邦主席絕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專門來找蘇航商量對策。
“聯邦內部的爾虞我詐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回來打破了原本的平衡,觸碰了很多人的蛋糕,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蘇航不屑地哼一聲,“那又怎麽樣?打得過我,還是能把我陰死?”
“我是擔心,他們在關鍵時候拖你的後腿。”
“我在乎的就那幾個人,隻要你們平平安安,這個聯邦即便是一夜之間覆滅,我眼都不眨。”
“話雖這麽說,可這裏畢竟是我們的根。如果能安穩過日子,誰願意背井離鄉?”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們必須跟聯邦政府合作,他們終歸代表民意。我們勢力再大,戰力再強,也不可能跟整個聯邦為敵。”
蘇航雖然不服氣地哼一聲,但也沒有反駁蘇君昊的話。
“聯邦政府有什麽打算嗎?”
“據我對主席的了解,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培養私人護衛。”
“還真惜命。”
“越是坐在高位上的人越怕死,這很正常。”
“所以呢?他打算白嫖我的聚能丹?”
“白嫖是不可能讓他白嫖的,但價格肯定不會太高。否則,你將變成一個唯利是圖的奸商,會麵臨整個聯邦的指責。”
“隨他們怎麽說,我問心無愧。”
“不要說氣話。”
蘇君昊苦口婆心地勸了好一會,最後還是無力地放棄了。
他隻能把沒辦法跟蘇航溝通,歸結於從小沒有把這孩子養在身邊,沒有在孩子心裏樹立起父親的形象。
現在,他們在談任何一件事的時候,都更像是同僚,或者說更像是在談生意。
蘇君昊一點當父親的威嚴都發揮不出來,這讓他心裏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