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柳思琪一趨勢,所有的局麵就徹底崩潰了,我和王騰耀一同去了派出所,折騰了半天時間,所有的人就想憑一個夢境給我們定罪,這完全也不科學,所以沒有辦法,隻能夠把我們拘留了。但是現在如果不能夠把那個老頭揪出來,我們永遠都要背負這個罪名。
而眼下的王騰耀哭喪著臉,她臉上到處都是血道子,全部都是柳思琪的親戚挖的。
“我們家的真是不行啊,攤上這樣的老爹,生前也就是一個神棍,可是沒有想到,去之後竟然給我們帶來了這麽多麻煩,我也不認他這個爹了,這樣吧,你以後不用再給他做紙人了。你隻管做一些法術把他滅了”
不過她的姐姐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立即推了他一把:“你說什麽樣的話呢,畢竟是咱的爹,生我們養我們這麽多年,他無非就是一個缺點,貪圖女色,可你也不至於想要傷害他,讓別人滅了他呀”
“是呀,說心裏話,他並不是判官,怎麽可能決定別人的生死呢?如果說他真的有這麽個能力,能夠向別人索命的話,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那麽多冤案了,讓那些受害者直接找凶手不就行了嗎?”此時此刻王騰耀的母親一把鼻涕一把淚,雖然她很痛心,但是她還沒有失去理智。
“那你們現在說,我們該怎麽辦?人家是找我們索命的,雖然說單憑夢境中的事情,不可能成立罪名,但是如果讓我們一輩子頂上這個罵名,我覺得我的後世子孫都抬不起頭”
王騰耀此時此刻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神情不能自己,也一直都在歎息著。
“反正這樣說吧,人終究不是我們害死的,他在這裏喊破喉嚨,也是沒有用的,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證據,他們拿什麽來向我們扣罪名的?”還是王騰耀的母親比較理智,直接說出了點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