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倒黴了,上個廁所竟然也流血了”隻見他下麵附了一張照片,照片中,他的額頭上貼了一個紗布。
看見這種情況,我馬上給他打電話,但是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接,於是我便連續打了三四個,依然如此。
什麽情況,一個不懷好意的猜測,又在我的心頭縈繞,大概等待了一個多小時,他突然回過電話了,我抓緊手機。
“你沒事吧!”
他突然愣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看我朋友圈了?”
“是的,我看到後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了,我真的有些著急了,你現在在哪?要不然我們出來喝點酒吧”
要是像往常,他一定會答應,因為他現在還沒有工作,隻是在考研,時間還很自由,可是他眼下卻支支吾吾,非常猶豫,他越是這樣,我越想見他,就在我一再堅持下,他隻好答應和我見麵。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們便來到了一個奶茶店喝奶茶,這家奶茶店,平常我們經常去,看到他頭上貼了一個厚厚的紗布,我隨即心急火燎的問道:“怎麽這麽不小心,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怎麽傷得這麽重”
他搖搖頭說道:“昨天晚上玩遊戲,我去拉尿,可能是玩的太過於沉浸了,所以就摔了一跤,我的額頭碰到了浴缸邊,現在沒事了,都怪我太大意了”
“你這幾天有沒有夢見郭成”
“怎麽你又想到他身上了?別再這樣胡說了,這次真的和他無關”此刻,鄭陽搖了搖頭,眼神裏充滿了質疑,這跟他之前的表現,怎麽完全是兩回事啊。
“我跟你說一個問題,咱們是好兄弟,我知道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跟他有關,但是我相信他不可能是凶手,你別忘了,我們都是上過學的,絕對的唯物主義者,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每天神經都繃得緊緊的,一緊張當然出問題,然後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帶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