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看了多長時間,突然腦海中竟然出現了幻覺,我不由自主的感覺,這個女人竟然偷偷的向我微笑。
這一幕,頓時讓我慌了神,我趕緊把畫像放下,然後順便去找了一些工具,並把一些黃色的道符放在了自己的懷裏。
以前師傅告訴我說,道符對於我們這一行非常管用。
拿到所需要的東西後,我便開始專心的做紙紮。就這樣,大概忙到了後半夜,才慢慢的把這個紙紮人做出了雛形。
但此刻,我已經累的抬不起眼了,整個眼皮,就像是灌鉛了一般,不過想著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的時間,就再精修吧,索性我便一個人直接躺**睡覺了。
就在我朦朧之間,突然聽到一陣哢嚓哢嚓的剪紙聲。我霍然起身,疑惑的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女人,正坐在我之前坐的凳子上。眼下,雖然我隻能夠看到他的背影,但是卻也清晰的看到她手腕上的玉鐲。
這個玉鐲就是今天那個黑衣男人,給我拿過來的那個,一時間,我渾身嚇了一大跳,靠!會不會是遇鬼了?想到這裏,我便想趕緊起身,不想我四肢不能動彈,根本不是我自己能控製的,眼下,我整個人六神無主,0生害怕對方再做出什麽不好之事。
不過還好,大概過了好長一會,那旗袍女人,隻是剪紙,也沒有其他威脅我的動作。
就這樣,我大概不知不覺,迷迷糊糊中又睡了過去,一直到了天亮,睜開眼,看一下那個凳子,凳子上並沒有其他的女人,想來昨天的那件詭異之事,應該是在做夢吧,不過就當我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竟然多了一抹灰色。
看到這種情況,我神情有些恍惚,險些跌倒在地上,直到外麵突然出現了門鈴的聲音,我才收拾好衣領,向外走去。
隻是外麵空****,沒有一個人,倒是周圍的那些紙紮馬車動物,卻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倒不是說我這個人記憶力有多好,而是我們紙紮這一行,講究的就是過目不忘,尤其是做死人的生意,更是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