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易小刀就要被黑衣老頭掐得直翻白眼,從旁邊閃出一人,掄起大斧,就朝黑衣老頭的手砍去。
黑衣老頭將易小刀朝著裂江扔去,意圖用易小刀來擋住裂江的一斧。架海向前踏出一步,一槍輕拍在易小刀的身上,將易小刀拍開,這才避免了被裂江一斧劈成兩半的下場。
架海雖是輕拍,卻也是力道不小,易小刀本就被黑衣老頭掐得神誌不清,再被架海輕拍一槍,此時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架海和裂江顧不上易小刀,一人持斧,一人橫槍,欺身而上,招招攻向黑衣老頭的四肢。
黑衣老頭腋下夾著何月兒,卻也沒有拿何月兒當做擋箭牌,反而處處留神,深恐傷到了何月兒,這使得架海和裂江稍稍放心,納風也持棍而上,三人夾攻,攬月則閃到一旁,伺機救下何月兒。
黑衣老頭以一敵三,還俱是長兵器,加上顧忌何月兒,顯得頗有些吃力,更使他不安的是,站在一旁並未加入的攬月,不知意欲何為。
架海本就善察戰機,瞅準了一個機會,一槍豎劈而下,頗有一股力壓千鈞之勢。黑衣老頭扭頭閃過這一槍,一把抓住槍頭不放,架海和黑衣老頭二人就憑著氣力,爭奪起鐵槍來。
裂江見二人僵持,掄斧就劈,老頭麵上並無表情,心中卻是驚駭,連忙將鐵槍橫舉,擋住了這一斧。
黑衣老頭和架海僵持本就吃力,如今又加上了裂江。二人一槍一斧,再加上自身的千斤之力,重壓之下,老頭腳下的磚石塊塊皸裂。
納風閃到老頭身後,長棍遞出,直捅後心。
黑衣老頭抬起瘸腳,勾住長棍,亦死死拖住,剩下的一隻腳金雞獨立,竟還穩當地站住了。
老頭動作倒是頗有一份高人風範,以一敵三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個中苦楚,也隻有自己知曉,站立在地的那隻腳顫動莫名,艱難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