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南淮軍侯爺逃跑了!”
“快派人去通知馬將軍!”
“是誰幹的?往哪邊跑的?”
楚湘軍中亂成一團,大呼小叫地,人人像無頭蒼蠅一般,帥帳前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都是來到了帥帳前才反應過來將軍去了南營。
“大家不要亂,我們現在在北營,賊人劫了人肯定是要往北走,繞道廬山以回南淮軍,現在我們往北追,一定能追到他們!”楚湘軍中一名副將站了出來,對著無頭蒼蠅一般的楚湘軍喊道。
很快,亂哄哄地楚湘軍穩定了下來,副將臨陣指揮,吩咐步卒把守營門,自己則親率一千輕騎,出了營帳,向北邊趕去。
輕騎如風,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廬山山腳下,那日和南淮軍遭遇的地方,戰場已經打掃幹淨,隻有折斷燒焦的枯木和地上星星點點的血跡還能證明那天夜裏遭遇戰的激烈。
“薛將軍,他們不會跑這麽快吧?也許還沒到這裏呢?”一名騎卒提出猜想。
“怎麽會還沒到這裏?這一路上我們一個人都沒見到,薛將軍,我請求盡快追擊,要說他們逃回了南淮軍大營可就遭了!”另一人火急火燎地說道,正是蔣平。
薛副將看著蔣平急切的模樣,知道他的想法,他是怕李榮異逃回東岸的南淮軍營中,檢舉了自己。薛副將以軍功提升,對蔣平這等賣主求榮的行為,心中不免有些鄙夷。但到底是和馬柳談好了條件,薛副將也不好言語太多,微微點頭:“蔣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不如這樣,我率五百人在此攔截,蔣將軍率五百往前追趕,一個帶傷老頭,五百騎卒對付起來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蔣平聞言,心中稍一盤算,點頭道:“好,薛將軍可務必盯仔細了!”
薛副將道:“放心去吧。”
蔣平領著五百人馬,繞過廬山,向著南淮軍的方向疾馳而去。路上沼澤泥濘,蔣平走過一次,倒還沒什麽障礙,隻是苦了身後的騎卒,不知東岸這邊沼澤泥濘,不時有人陷入沼澤,掉了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