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姐,問你個問題啊,你這個口技是和誰學的啊?”香蓮兒在房中放下包袱,問起了何月兒。
何月兒搖了搖頭,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瞎學的唄。我爹娘經常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閑著沒事,就學他們說話,學著學著就學到了一點訣竅。”
“那你能學淩月閣的劉閣主說話嗎?我好久沒見她,還有點想她呢。”香蓮兒來了興致,湊到了何月兒身邊。
何月兒苦笑道:“我又沒聽過她說話,怎麽學給你聽啊?”
“唔…這倒也是…”香蓮兒反應過來,歎了口氣,坐到了一邊。
何月兒摸了摸香蓮兒的頭:“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見到你說的那位劉閣主了。”
二人在房中敘話,樓下傳來了敲門聲:“店家,麻煩開開門。”
店小二吆喝著開門:“來了來了,這才剛關上呢!要住宿還有,要吃飯可打烊了啊,灶台都涼了,大廚子也已經睡下了。”
店門剛剛打開,擎天一把推開了小二,闖到店裏四處張望,問道:“小二,你這裏是不是有兩個女子來投宿了?”
“哎,你什麽人啊?怎麽就這麽硬…”店小二無故被推了一把,正要張口分辯,見到擎天背後的鐵槍,話被堵在了喉嚨裏,再不敢多言。
“擎天!”藏雲輕喝了一聲,隨即從懷中摸出一小塊碎銀子,遞給了店小二“小二哥,打聽個消息,是不是有兩個年輕女子從京城方向過來,投宿在客棧裏?一個文靜些,一個活潑些。穿著打扮嘛,這倒是不知道,如果有的話,還麻煩小二哥告知一下。”
店小二摸著手中的那一小塊碎銀子,心頭欲喜,就欲揣下,但見二人身份不凡,隻得含糊說道:“咱們這店裏生意可好了,每天來往的人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麽姑娘。”
擎天將鐵槍的槍杆處往地上一杵,摟過店小二說道:“小二哥,拿了錢不辦事可不地道啊。我們都是官府的人,看到沒,這是官家的牌子,耽誤了事情你可得兜著咯。”擎天說著,掌心翻出一塊牌子,遞到了店小二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