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紛亂很快過去,這場李榮能引發的起事來得快,去得也快。李榮能的百餘名親兵被李耀陽斬殺殆盡之後,剩下的士兵盡皆喪膽,很快被外圍的士兵衝進來,將這些盲目跟隨起事的士兵團團圍困,局麵很快被李耀陽掌握了。
李定星將二爺李榮才安頓好之後,雖然一路奔波,身體疲累,卻還強撐著身體來到李耀陽的大帳。李耀陽坐在大帳帥案前閉目休息,渾身血液浸染,帥案上放著一柄已破損不堪的佩劍。
“大哥…”李定星喚道。
李耀陽睜開眼睛,強笑道:“你來了?四叔和二叔怎麽樣了?”
“二叔年紀大了,摔了一跤,我已經送到營帳裏休息去了。四叔…”李定星沒有再說下去,兄弟二人心裏都清楚結果如何。
“你也去歇會兒吧。”李耀陽終是嘴笨,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得說了這麽一句。
李定星默默點頭,轉身就要出去,忽地回首問道:“那些跟四叔起事的…”
“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擔心。”李耀陽及時出聲,打斷了李定星的話,隨即又閉上了眼睛,靜靜地坐著。李定星也不再多言,低頭走出了大帳。
“昨晚發生那麽大的事,怎麽沒見到易小刀啊?”李定星心頭存疑,喚過一旁的侍衛,問明了易小刀的營帳,便趕了過去。
“易小刀,易小…”李定星掀開布幔,進入易小刀的營帳,卻愣住了,營帳中空無一人,床鋪都是跌得整整齊齊。李定星上前摸了一下床鋪,一片冰涼,並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李定星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又跑哪去了?”
……
秋季的清晨還有一絲涼意,草木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露珠,細看之下還有一層冰屑,但是沒人有那個心思去細看。
一匹駿馬如電般疾馳而過,駿馬渾身披甲,眼神也是冷峻如風。騎馬的人貼在馬背上,以期減少風的阻力,背著一柄長劍,仿佛一名俠客一般,正是易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