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觀三年秋,南淮軍九萬與楚湘軍五萬,對峙於南淮楚湘邊界處,鄱陽湖。
李耀陽急於報仇,行軍速度極快,僅僅五日,便從蘇城一路行軍,趕至鄱陽湖。南淮軍快,楚湘軍更快,本就位於長江上遊,順江而下。雙方哨探得知對方消息,便就鄱陽湖東西兩岸駐紮。
夜晚,南淮軍軍營,李耀陽與一幫南淮將領商議對策。李耀陽坐在帳中主位,二爺李榮才,三爺李榮異,四爺李榮能及一幹將領分坐兩邊。
“陽兒,此乃天賜良機,我南淮軍最擅水戰,如今我們和楚湘軍對峙鄱陽湖,正是一舉殲滅楚湘軍的良機!且如今已是深秋,即將入冬,何不令將士打造戰船,待到來年春暮夏初,與楚湘決一雌雄!”二爺李榮才輩分最高,當仁不讓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還等到來年?那我們這麽快趕過來幹嘛?就是要速戰速決!”四爺李榮能性子急切,連忙否認了二哥的提議。
“兵貴神速不假,可這楚湘軍速度也不慢,我們剛要進入楚湘境內,他們五萬大軍就趕到了。且楚湘軍與我們東西對峙,鄱陽湖之利與我共矣,依我之見,還是以守待攻方為上策。拖延到朝廷詔令下來,我等占理,還能敗嗎?”三爺李榮異則更為保守一些。
“不錯,二爺的建議可行!水戰我們可輸不了!”
“陸戰難道就怕了他們?我就偏不信了,就得陸戰!明天就打才好,早日為王爺報仇!”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我們聲勢如此浩大,拖延得越久,才越對我們有利,朝廷迫於壓力,也隻能傾向於我們這邊,別忘了,每年歲貢,南淮可是占的大頭!”
一時間,營帳中議論紛紛,有支持水戰的,有支持急戰的,有支持緩兵之計的,更還有離間計,美人計,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的。
“夠了。”李耀陽坐於主位,何止了眾人的議論“二爺,三爺,四爺說的都不錯,都可不妨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