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這是什麽地方?"葉文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同時他一直傳遞內力給昏迷的歡歡。
令狐衝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輕聲說道,"這裏就是綠竹巷。"
他的眼神掃過歡歡,"葉文,你傳遞內力的同時,看看她的衣著,似乎有些古怪。"
葉文點頭,解釋道,"她身上穿的是一種陌生的布料。"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之際,一陣悠揚的琴音飄然而至,眾人抵達綠竹叢,聽到有人正在彈琴。
小巷中充滿了寧靜和清涼,與洛陽城外的繁忙形成鮮明對比。
嶽老三的目光落在彈琴主人的身上,那位穿著白衣的女子如翩翩起舞的精靈,手指輕撥琴弦,音符如清泉流淌,令人陶醉。
"令狐兄,這琴音太美妙了!"嶽老三的聲音充滿敬仰。
令狐衝微笑,"婆婆的琴音傳人心扉。葉文,看看婆婆是否知道歡歡的情況。"
葉文站在令狐衝的身邊,注視著小舍前的竹窗,微微皺眉。
窗簾內的人影雖然模糊,但依然無法看清五官麵貌。
"師傅,這婆婆是何等人物,竟然如此神秘?"嶽老三輕聲問道,眼神充滿好奇。
葉文看著窗前,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低聲回應著:“她是日月神教的聖姑,性格高傲,古怪異常。如果我們用武力逼迫,隻會讓她更加警惕。”
"聖姑?"嶽老三嘀咕著,隨即點了點頭,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葉文忽然大聲說道,“我是任我行的徒弟。”
窗前的竹簾輕輕擺動,仿佛在回應著葉文的話語。
然後,窗簾忽然被掀開,露出戴麵紗的任盈盈和站在她身側的綠竹翁。
任盈盈的雙眼透過麵紗,閃爍著複雜的情感,她輕聲說道:“你說你是任我行的徒弟?”
葉文微笑著點頭,語氣堅定:“是的,我師父是任我行。我找你,是因為事關你的生父,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