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恨血想起往事,眼神和語氣中,怒氣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陸清對那什麽白玉京,壓根兒就沒有想法,她很委婉地說了,隻想留在狂刀宗。”
“可白玉京的那群畜生!竟以狂刀宗長老的性命為要挾,說陸清不走,他們便殺!”
說到這兒,趙恨血的身上,煞氣和殺氣同時升騰了起來。
“被欺辱上門,狂刀宗全宗,從上到下都拿起了手中的闊刀!”
“結果就是,一夜之間,狂刀宗被滅門!陸清被帶走,隻有我一人僥幸逃了出來,淪為野修!”
“後來,聽說白玉京的人為了把消息壓下來,秘密派了一幫人取締了狂刀宗,改名成了霸道宗!”
聽到這話,青蓮道長心頭一顫!
他還記得,上次他與江近月從安遠城回來之後,向前輩趙恨血說了與霸道宗之間的過節。
趙恨血笑了。
當時,他以為趙恨血是沒把霸道宗的人放在眼裏。
現在想來,那個笑容,意味深長的很啊!
狂刀宗被一夜覆滅之後,趙恨血淪為野修。
野修殺人越貨,白玉京一般不會管。
就算是滅人宗門,白玉京都不會插手。
畢竟,修行路的真理,就是弱肉強食。
可霸道宗,始終是白玉京扶持出來的宗門,算是白玉京安插的棋子。
若是師出無名,就攻上霸道宗的話。
跟明著打白玉京的臉沒什麽兩樣。
可霸道宗,跟他青蓮宗有了過節,這其中就有文章可做了。
至少,師出有名!
那個笑容,原來是這麽回事!
青蓮道長正想著的時候,旁邊的左升仙試探著舉了舉手。
“趙道友,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趙恨血滿臉冰冷,眼中的殺氣還未消散。
“那啥,霸道宗的宗主,被我殺了……”左升仙說這話的時候,底氣並不是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