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內。
李淵一臉陰沉地看著李世民。
一旁還站著新上任的中書令。
“你果然是朕的好兒子啊!好雍州牧啊!”
“讓一群差役衝進了中書令的家裏,說是查什麽犯人?這就是你辦的差事?”
李世民趕緊下跪,“父皇,請聽兒臣解釋!並非差役衝進了中書令的家裏,是因為差役發現了封倫的蹤跡,實在中書令家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裏,然後我們找到了一條地道,順著地道過去的。”
中書令一聽這話,臉色都白了。
李世民趕緊搖頭道,“父皇,這是真的,兒臣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欺騙父皇吧,那條地道現在還在呢!”
李淵冷笑一聲,“那封倫你們抓住了沒有?”
李世民頓時不說話了。
總共就一條地道,而且還是通向了中書令的家裏,出去之後就沒有見到人了。
如果他們一口咬死見到了封倫,必然就會得罪新上任的中書令。
因為封倫擺明了就是在中書令家裏失去蹤跡的。
這等同於陷中書令於不義!
可若是他們說找錯人了,那又是辦的糊塗案子。
李世民頓時頭疼不已。
怎麽說都是錯啊!
無奈之下,李世民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一臉鬱悶地開口道,“認錯人了。”
李淵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對著李世民就開罵,唾沫星子差不多都給李世民洗臉了!
……
雍州府。
一個女人花枝招展地走了進來。
她笑著開口道,“我要買屋子,過來走流程的。”
辦事的文書抬起頭來,目光都直了。
這娘們,風韻猶存,氣質和韻味恰到好處,更為關鍵的是,她那股子媚態,讓文書整個人骨頭都輕了二兩。
他笑眯眯地問道,“小娘子這是要買哪家的院子啊?家裏的男人呢?怎麽能讓你拋頭露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