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子裏,張隨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幾人的身份。
當然,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
不管是教坊司的一首將近酒,亦或是人前顯聖的那一幕,讓本來就沒有多少娛樂的長安百姓們,像是找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張榮急匆匆回到家,看到張隨的第一句話就是,“爹,你人前顯聖了?”
張世虎探出頭來,“祖耶耶,長安城大夥都說你是大詩人,而且還是活神仙,都管你叫詩仙呢!”
張隨:???
“李白,對不住對不住,我也沒想到,僅僅是偷了你一首將近酒,你詩仙的名號都被我搶了,不過你名號多,不礙事哈。”
張隨心裏默念兩句,抬起手就在張世虎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隨後他向家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管家夫婦。
他們的兒子兒媳什麽的很早之前就走散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他們也是奴仆,連賣身契都不在自己的手上,這能怎麽辦呢?
倒是留下一個小孫女,很多人都不願意養。
對於大戶人家,小孩子什麽的是有些討厭的。
當然,自己的孩子另說……
但張隨他們不講究這些。
張隨拍了拍蠢東西的腦袋,這馬就托著小女孩走了。
要知道,這蠢東西可是野馬出生,平日裏,除了張隨,其他人靠近都靠近不得,現如今,卻能讓小女孩騎在背上,就連張隨都覺得有些驚訝。
此時張隨也顧不上這些,“最近這些日子呢,水泥什麽的也得抓緊時間變現了,我每個月要花四千貫納妾……”
“多少?”李桂芳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張隨眯著眼睛,“四千貫,怎麽了?老夫這麽一把年紀,花點錢怎麽了?這錢還是我掙的呢!”
李桂芳渾身一激靈,趕緊搖搖頭道,“祖耶耶,這好女孩有的是,為什麽一定要花四千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