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我的問話,白沐霖卻沒有回答,而是委屈的說道:“我、我不能說……”
“為什麽?”我的腦子裏疑問不斷。
“如果我說了,就會被那個怪物找到……她是這麽告訴我的……”白沐霖弱弱的說。
我聽出了白沐霖的話中玄機,更加疑惑:“那個怪物是那個沒有眼白的女人嗎?還有你說的她是誰?還有誰在這嗎?”
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白沐霖沒有辦法回答我的問題,她隻是神神秘秘的說道:“師父,進入鏡中世界的方式並不是隻有一個,真相就在木屋的地窖中……我就隻能說這麽多了……她、她要回來了……”
白沐霖的語氣變得有些驚懼,仿佛有什麽恐懼的存在。聽她的意思仿佛是要掛斷電話,我連忙說道:“你怎麽了!?白沐霖,你說的她是誰!?木屋的地窖裏有什麽?”
白沐霖隻是帶著哭腔哀求起我,她的聲音仿佛受到了信號幹擾一般變得斷斷續續,最終隻留下一句話:“師……師父……我……我好想你啊……一定……要來救我……”
電話裏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最終被掛斷變成了忙音。我看著手裏的手機,久久不能釋懷。
白沐霖並沒有回到現實,而是一直都被困在鏡中世界中。可是她現在在哪裏我卻毫無頭緒,另外從她的口中了解到了除了那個可怖女人還有什麽人和她在一起。
要救回她,就是尋找真相。而照白沐霖所說的真相就在木屋的地窖之中。我看了看下邽大學的校門口,決心繼續往後山上走。
不再猶豫的我大踏步走進了下邽大學,下邽大學裏也是空無一人,地麵以及建築表麵都覆蓋著密布的藤蔓,看上去怪誕又猙獰。
依靠著當初進入後山的記憶,走穿過了舊校區來到了更為寬敞的新校區。走了一段時間,終於來到了後山山腳的圍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