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襲來的怪物護士,我的心裏忽然想到一個想法,衝虛天清鈴的道氣不存在這個世界,也就意味著我使用道氣攻擊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所以怪物護士毫發無損。
那麽她攻擊我是不是也是無效的?畢竟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正在這樣想著,怪物護士的血盆大口靠近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清了她血盆大口裏長了多少個倒鉤了,她混雜鮮血的唾液從口中濺出。
我本打算有意識的不避不閃,實驗著挨她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她一樣消失不見。可是她的血盆大口令我頭皮發麻,危機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在她接觸到我身體的最後一刻我急忙調動起衝虛天清鈴的道氣,將身體覆蓋上薄薄一層護體道氣。
隻聽見哢嚓一聲,我慌忙著布置的薄薄一層護體道氣應聲碎裂。怪物護士直接一頭撞碎了護體道氣。一股巨大無比的衝擊力往我的胸口襲來。
我的胸膛像是迎麵被一輛卡車撞上,我隻感覺身體失控,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去。被撞飛了好幾米遠,我重重摔在了地上,繞是地上有藤蔓做墊子,我也是感覺胸口幾乎喘不上氣,鑽心的疼痛傳來。
我幹咳了幾聲,血沫從口中濺射了出來。掙紮著爬起身,這才看見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一處傷口正潺潺流血,像是被怪物護士硬生生咬掉了一塊肉。
不禁心裏發苦,為什麽我打怪物她能消失,我卻隻能結結實實挨她一下,這下吃了大虧了。
怪物護士看見我胸口的傷口,顯得更加興奮了,低聲嗚咽了聽不清的詞匯,便猛地衝向受傷的我。
她再來一次我哪裏受得了,急忙催動起衝虛天清鈴。青色道氣伴隨著鈴鐺聲再一次激**而出,怪物護士又消散於空氣中,片刻後重新出現在不遠處。
我急忙起身手扶著牆壁朝樓梯口小跑,絕對不能再和這個怪物護士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打又打不到她,隻能被動挨打,還要平白被浪費衝虛天清鈴儲存的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