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紡鳶撂下了這句話就走出了病房,我待在陳龍伏的病房裏思索了一會兒,也就跟著出了病房。
走廊上還是吵吵嚷嚷的,畢竟又有一個人跳樓自殺了,連續兩次跳樓,還是在同一家醫院,即使是自殺也得開始好好考慮去中間有沒有什麽聯係了。
我打算回自己的病房,這才沒走多遠,我突然撞見了幾個熟悉的人。正是當初王群跳樓的時候,找我做筆錄的那幾個警察。
他們看到我以後露出的表情也有些驚訝:“又是你?”
我也不得不露出苦笑,可不就是我嗎。估計他們得把我當做嫌疑犯了,畢竟王群跳樓是在我病房裏跳下去的,而這次陳龍伏跳樓的時候我也上電梯和陳龍伏跳樓前有過接觸。
要是警察認定這次跳樓和我有關,那我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幸的是他們好像還沒有看過電梯錄像,並沒有朝我說什麽話。隻是短暫的驚訝過後就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就擦肩而過去其他地方了。
我扭頭看著那幾個警察消失在拐角處,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把陳龍伏的白色筆記本丟到了桌上,然後來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朦朧的雨景,隨即就又看見了鏡子裏的詭異人頭。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詭異人頭的獰笑依舊瘮人。我連忙把窗簾拉上,光線被阻擋病房內就立刻變得昏暗了許多。我又想到剛才呂紡鳶所說的,一旦第四個人被找到,那個邪祟就會開始殺人了。
我倒是不怕邪祟攻擊,相反我更害怕的是邪祟不攻擊,就一直待在鏡子裏直勾勾的盯著我。這樣才讓人更加害怕,相反如果正麵較量憑借我習得的本領,也未必不可以祛除邪祟。
可轉念我又想到昨天鬼壓床的情況,如果邪祟也是用那種方式在夢裏殺了我的話,我連反抗能力都做不到。想到這裏我的心情又低落了起來,從地下陵墓開始,我就越發覺得心力不從了,出現的邪祟也一個比一個棘手,難不成真的是我太過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