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紡鳶說完又重新糾正了自己的措辭:“哦,不對,不應該隻是線索,而是整個事情我都已經明白了。”
“這你就明白了?”我不太明白,但也看出了些許端倪,呂紡鳶手裏拿著那本白色筆記,也許就是陳龍伏遺留下來的線索。
呂紡鳶並沒有藏著掖著,而是大大方方的把白色筆記丟了過來,我慌亂的坐在輪椅上伸手去接白色筆記本,書頁在空中嘩啦啦作響,我啪的一聲匆忙間抓住了書頁,卻把筆記本給弄皺了。
“就不能好好遞過來嗎?”我的嘴上抱怨道,生怕弄壞了筆記,錯過了什麽重要線索。
呂紡鳶沒有在乎我的怨懟,甚至仿佛沒有聽到一般,隻是提醒道:“這是我從垃圾桶裏找到的,顯然是病人覺得不再需要這個才丟到的,不過因為今天白護士的事情,很多護士都心不在焉,所以他病房的垃圾桶也沒有及時清理,我才能看見。”
我點點頭,確實也是僥幸,要是沒有白沐霖的事情,那這個垃圾桶不就被清理了。不管轉念一想,如果白沐霖沒有回來,陳龍伏會不會就不會跳樓,那也不對,陳龍伏早就被夢中的王群提醒,篤定了跳樓就是逃避邪祟的方法,那就算白沐霖不回來,他也會遲早會跳樓的。
我來不及想太多,隻是翻開了白色筆記本的第一頁。這本筆記本的前麵幾頁似乎被翻得比較多,紙張也已經皺巴巴,上麵的字跡也變得模糊。
呂紡鳶在床邊說道:“還是應該慶幸這個病人有寫文章的習慣吧,否則他也不會寫下自己的經曆,以及在那個木屋裏的事情……”
我一愣,呂紡鳶竟然知道了木屋,難不成陳龍伏把木屋發生的經曆也寫了出來?陳龍伏他們在木屋裏發生了什麽一直都是我非常想知道的,這也可能是想辦法對付邪祟的辦法。
我匆忙忙快速翻看白色筆記本,前麵將近一半都是陳龍伏在學校的課程裏會用到的複雜公式或者定律,這看上去就好像隻是一本平平無奇的課堂筆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