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紡鳶來到了角落,把乳白色的塑膠手套摘了下來,然後又把口罩給摘下來,塞進了手術服裏麵的內側口袋中。
她這才在自動販賣機前點點顯示屏的飲品,頭也不回的問道:“你要喝什麽?”
我根本就不渴,便搖搖頭想到她沒有看我這所以出聲回答:“我不喝,呂醫生你把我帶過來是要說什麽?”
呂紡鳶買了一罐能量飲料,拉開拉環往嘴裏灌了一口,這才用手背擦擦嘴問道:“你和白沐霖護士是不是去了什麽不太好的地方?”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的心底有些發虛,也有些好奇,她是怎麽知道的?
呂紡鳶沒有跟我打啞迷,而是直接說道:“剛才做手術的時候,白沐霖護士完全抵禦住了麻醉的效果,在我們正在縫合她胃袋的時候清醒了過來,而且她清醒過來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聽到她的話,我的心裏立馬有些預感,但還是問道:“是什麽話?”
呂紡鳶眼睛盯著我,試圖從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麽:“她說:有鏡子,她來了什麽的……”
我的心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白沐霖會變得和那些人一樣,可是她不是一直在鏡中世界嗎?難不成真正殺死踏足後山的人的並不是我看見的鏡子裏的邪祟!?
我的心底驚濤駭浪,哪怕臉上盡力繃緊保持鎮定也不禁露出了幾分驚異,這幾分驚異恰恰就被呂紡鳶盡收眼底。
呂紡鳶有些了然的點點頭,心裏明白了我和白沐霖確實去過什麽詭異的地方。她繼續說道:“白沐霖護士清醒後一直大鬧大喊,絲毫不顧及我們正在她腹部開了道口子,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加大了麻醉的注射劑量,這才讓她安靜了下來。”
我點點頭,倒是覺得呂紡鳶的做法非常正確。心裏也正在思索,我一直以為王群是因為被嚇破了膽,所以才會發瘋似的隻會念叨那幾句話,最後被徹底逼瘋跳樓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