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護士長就呆在病房內硬生生一直待到了天亮。護士長才疲憊不堪的走出病房,想要回去補覺了。
我在被驚醒之前還是有睡過許多的。所以現在並不十分困,隻不過心情並沒有多好。走失的屍體還有鏡子裏的邪祟,以及困在鏡中世界的白沐霖都像是密布的烏雲籠罩在我的心頭,讓我感覺壓抑無比。
我坐在病**並沒有什麽都沒有幹,我一直在考慮。這個邪祟並不能直接傷害他人,或者說是在夢中實現,所以現在想要解決掉這個邪祟有三種辦法。
第一種就是進入鏡子,和白沐霖一樣進入鏡中世界和邪祟麵對麵較量,不過我不知道怎麽進入鏡中世界的方法,唯一知道的辦法就是十幾年前張塢媞連環殺人時的作案手法,將人放血然後塗滿房間,把死者的頭顱掛在鏡子前。
我不知道這個方法可不可行,就算可行我也沒有辦法使用,這個方式太過邪惡,不僅心裏接受不了,還會影響我的修行。
那就還有第二種,那就是在夢中,鬼壓床的時候想辦法對付邪祟。不過這個方式也隻是想想而已,鬼壓床的時候我完全動不了,一旦動了起來,就會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根本沒辦法動手。
細細想來就隻有第三種辦法,想辦法把邪祟從鏡子裏趕到現實中來。這個辦法聽起來最可行也是最合理的。可是根據副院長所說的平行世界的道理,邪祟所處的是另一個世界。
我從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把邪祟從另一個世界裏帶到這個世界。這已經完全超越了我所學的陰陽之術。
我所知道的使一些遁藏的邪祟出現的秘法往往都是對付某些附身在物體上或者人體內的邪祟,可是那個邪祟細細琢磨並不算是附身在鏡子裏,而是在鏡中的世界中。
我的心裏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我也不確定這個邪祟和後山有什麽聯係,又和可怖女人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