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找不到第四個還活著的白沐霖。我不禁想到這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白沐霖應該是被後山裏的那個可怖女人給帶進了鏡中世界,可是這個邪祟為什麽會不知道呢。
難不成這個邪祟和可怖女人沒有任何關聯?
我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多,卻得不到解決。
窗外的雨聲大作,離天亮還有很漫長的一段時間。病房中靜寂無聲,我掙紮著坐起身,因為之前副院長帶來的輪椅丟在了後山之中,現在沒有輪椅可以使我下床。
現在人有三急,一股尿意襲來。我就隻好按響呼叫鈴,讓值夜班的護士來幫幫忙。
我才剛按響呼叫鈴,走廊上就響起了輕巧的腳步聲。我還在納悶怎麽護士來的這麽快,很快就聽出了腳步聲的異樣,走路的人腳步沉重,一深一淺,像是一個坡腳的人。腳步也非常雜亂,走走停停。
我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就來到了我的病房邊上,聲音果然停頓了一會兒,我趕忙關上燈假裝自己睡著了。病房外的人站立了半分鍾左右,又繼續朝著遠處邁步。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我這才睜開眼,病房裏黑暗一片。我望向房門,門縫間走廊上的燈光照射進來,我幾乎聽不見那腳步聲了。
心底有些奇怪,護士和醫生中有坡腳的人嗎?我將自己對大部分的護士醫生的印象都回憶了一遍,也不記得護士醫生中有坡腳的人。
過了幾分鍾,房門被打開,過來的護士是麵容顯得有些刻薄的中年女人,我僅和她見過一麵,但是印象卻十分深刻。她就是一直被白沐霖抱怨的護士長。
我沒有想到今天值班巡夜的護士竟然是護士長,護士長的麵色也不太正常,顯得有些蒼白,也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樣。
護士長走進病房,然後立馬把病房房門給合上,這才問道:“李先生,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