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漆黑一片,貝波見狀湊了上來,往裏麵照進去,這樣一來,裏麵的東西就看得比較真切了,看清後,我隨即發出一聲疑惑。
貝波以為裏麵是有什麽好東西,爭著要看,我拿著手電給他讓出位置,這貨看了一圈後,也是滿眼不解的看著我。
“這裏麵怎麽是白色的?”
一針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另一個石塊邊,也是有所發現,對著我們喊道:“這裏有個空隙,足夠進去。”
我和貝波對視一眼,貝波倒是對眼前的白色沒有多放在心上,晃晃地向著一針走去,我心中卻泛起了疑惑,嘀咕道:“就算是手電的光線,也應該是黃色的,怎麽會是白色的呢?”
此時我也跟了上去,一針所說的那個地方其實就是這塊石頭與石壁之前的空隙,大致有個五十公分左右,要是直著身子走進去是不行的,要想進去還真就要側著身子過,一針在縫隙外麵待了幾分鍾,大致是確定了裏麵沒有什麽異常後,才率先走在了前麵。
冰清緊跟其後,貝波不願意在最後,害怕後麵有什麽危險,於是就搶在我前麵進去了。
進去以後,才發現越往裏麵走這間隙越小,最後大致隻要四十公分左右寬了,這下就得前胸貼後背的一點點往裏麵移動,速度也自然是慢了下來。
“大家都注意下頭頂,小心有落石。”冰清邊走邊輕聲地提醒了一句。
接下來的間隙顯然沒有之前變窄的那麽多,但是身體的感應是真切的,這間隙還是在一點點地變小,慢慢的真的就是有些摩擦著在往裏麵擠。
我們原本就是側著身子,這樣一來除了對於我來說,除了屁股就是頭最大了,因此頭部隻能保持一個姿勢在移動,摩擦雖然不多,幾下還是可以吃得消,但是反複數十次的擠過去,就感覺肉皮火辣辣的疼痛。
值得說的是,我們都不算胖,咬著牙還是能繼續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