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場酒宴喝得是淋漓盡致。
工匠們都是性情直爽,辦事果斷之人,喝酒也一點不含糊。
這都天光大亮了,孟凡還窩在**,頭腦暈乎乎的。
昨晚喝得實在太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
崔鶯鶯一大早就帶著妹子出門進香去了。
聽說她最近信了大慈恩寺裏的送子觀音,隔三差五便要前去拜懺,祈求孟家能夠早日添丁。
盡管孟凡知道,拜菩薩還不如去問問孫神醫。但為了崔鶯鶯的身心健康,孟凡仍然覺得,也許有了信仰,對老婆來說,才是更好的。
最起碼他能夠暫時忘掉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投入到對未來的期盼中去。
用過了早點,他又帶著孟從虎一頭紮進了工坊裏,擺弄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藝兒。
兩個人正幹得熱火朝天,忽然見孟甜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人還沒到,就聽她連聲喊道:“哥哥,你快去看看,嫂嫂不知怎麽得,哭哭啼啼的從外麵回來,眼睛都哭腫了。還有婷婷也是。”
孟凡心裏咯噔一聲,停下了手中的鐵錘。在銅盆裏草草的洗過了手,就跟著孟甜朝後宅走去。
一邊走,孟凡一邊問道:“你沒問他們出了什麽事?”
“我問了,嫂嫂不說,隻是一個勁的哭。”孟甜急道。
孟凡三步並作兩步,推開大門闖了進去。
就見崔鶯鶯,崔婷婷兩姐妹坐在桌邊,淚如雨下。
見孟凡進來,崔鶯鶯幽怨的叫了一聲大郎,就一頭紮進了孟凡懷裏。
孟凡輕撫著她的長發,輕聲問道:“鶯鶯,你先別哭啊,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告訴為夫,為夫替你作主。”
崔鶯鶯哭得梨花帶雨,隻顧把一隻手撫上了孟凡的胸膛。
她手心裏是乎有一件東西,那東西赫然是之前從王媽媽手裏拿回來的那塊翡翠。
孟凡從她手心裏取出那塊翡翠,驚奇的問道:“難道是你們找到了家人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