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侃和張奔垂頭喪氣的牽著馬,走在回輔興坊的大街上。
費了三貫錢才敲開了王經濟的嘴,哪知道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那崔氏姐妹,不光不是犯官之女,反而是前朝忠良之後。
雖然前朝的忠臣,跟本朝沒多大關係。可他們兩個還沒笨到那種程度,自然知道天下事理一般。忠臣良將在任何朝代,都是皇帝大加褒賞的存在。
你不見遍地的屈子祠,介公廟。陛下每次駕臨,都還要親往祭祀。
這件事若是宣揚出去,搞不好那姓孟的還要加官進爵。
“真是晦氣,害咱哥倆白折了三貫錢。”張侃一邊走,一邊埋怨。
張奔似懂非懂的問道:“那咱還跟幹爹說這事嗎?”
“說,當然得說。不管怎麽著,也要讓幹爹知道,咱倆是盡了力的。誰知道那姓孟的怎麽就走了狗屎運。娶到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忠良之後呢。”張侃不無嫉妒的嘟囔著。
崔鶯鶯他是見過的,那身段,那模樣,擱在平康坊青樓那群鶯鶯燕燕當中,也是當之無愧的花魁娘子。怎麽就讓姓孟那小子撿了便宜呢?
兩人一臉敗興的回了長平郡公府,在老院公嫌棄的目光中,溜進了張亮的書房。
張亮此刻正在裏麵練習著李世民的飛白書,聽見他們兩個進來,頭也沒抬。
張侃小心翼翼的湊近跟前,輕聲讚歎道:“唉呀,幹爹的飛白書,竟然已經頗有幾分陛下的神韻,陛下若是看見了,定然歡喜。”
“哈哈哈哈,我兒謬讚了。陛下的飛白書,已然到了形神兼備,揮灑自由的境地。你爹我可差遠了。”說著,張亮小心的把手中毛筆擱在了筆架上,抬起頭來,和藹的看著兩兄弟。
“怎麽,我兒此來,是弄清楚了那二女子的底細?”
“幹爹果然神機妙算啦。不瞞幹爹,剛才兒子們就是去幹了這事,隻是,隻是……”張侃囁嚅著,半天說不出話來。